然後,他也掏出了一個酒葫蘆,學著王玄舞開始喝起酒來。
而此時,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消失,陸雪柔和李太行,也被趙問天和各位長老重點關注的物件。
當他們看到陸雪柔,辛辛苦苦地探路時,為李太行保駕護航時,卻看到了李太行那到處旅遊般的態度,頓時都心生了不滿之色。
特別是看到這一幕的趙問天,滿頭的黑線,氣得直咬牙,瞪著王玄舞,道:“真是什麼樣的師父,教出什麼樣的徒弟。王玄舞,我開始懷疑的當師父的質量了!”
“嗯,我贊同,我可不希望我們玄天宗出現第二個王玄舞。”林飛翼下意識地道。
但是,又馬上捂住了自已的嘴,想起最近一段時間,王玄舞沒有對他們下手了。
若是得罪了她,她拿他第一個下手,豈不是又要當冤大頭?
因此,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將自已的存在感,拉到最低。
王玄舞看到李太行的操作,也是滿臉的懵逼。
“我啥時候教他了?我明明給他功法修煉,沒有教他這些啊?”王玄舞趕緊地抗議道。
但是,沒有人相信她,反而用一種‘我信你個鬼,你個王玄舞壞得很’的眼神,看著她。
這下,王玄舞更加鬱悶了,甚至在自我懷疑,是不是啥時候自已真的教了?
別說外界,此時在試煉之地中的李太行,正在悠閒地吃著東西。
而陸雪柔則是在採集著一株株靈草。
“陸師姐,這些靈草一般般吧?為什麼你要採它呢?”
“哎,李師弟,雖然它一般,但是卻對我們的普通弟子有效果,可以治療他們的傷勢。”
“而且,最近外門來了不少的入門弟子,到時考核的時候,肯定有不少受傷的,還是得多準備一些靈草才行。”
李太行聽到陸雪柔說的話,頓時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蘆。
“陸師姐,你人真好。”李太行感慨一聲。
陸雪柔白了他一眼,道:“李師弟,你要看好哦,別讓別的兇獸靠近我們,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嗯,好的。”
李太行本來想著幫一下忙,但聽到她這麼說,也就作罷。
他看到一塊高大的岩石,乾脆就跳到上面,裝模作樣地看著四周,實際上是在欣賞這裡的風景。
而外面的王玄舞看到李太行開始認真起來,趕緊道:“快看,快看,我的弟子沒那麼壞,也是知道幫忙的,你看,他不是在幫忙看著四周嗎?”
趙德柱看著李太行的模樣,幽幽地道:“我懷疑這傢伙不是在注意安全,而是在裝模作樣地欣賞風景。”
王玄舞一聽,眯眯笑地看著趙德柱:“趙德柱,看來你對我弟子的誤解甚深,今晚我找你聊聊人生唄。”
趙德柱惡寒。
上一個被王玄舞找去聊人生的,到現在都還不敢回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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