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大長老並不希望殿內商議之事洩露出去。
“諸位，且說說，近日究竟是何情況？”
大長老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開口問道。
這段時間，他著實被這些事情折騰得疲憊不堪，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迫切希望能儘快查明真相。
“回大長老，近來我們最大的發現，便是內門弟子、精英弟子，乃至親傳弟子，對我們的態度似有改變。”一位長老率先發言。
他們皆是化神境的修仙大能。
感知敏銳，察覺到弟子們的細微變化並非難事。
可究竟弟子們為何會如此，他們卻始終摸不著頭腦，彷彿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即便親自盤問，弟子們那怪異的目光，也讓他們滿心困惑，彷彿自己才是弄錯狀況之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他們具體怎麼了？”
大長老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他的目光在諸位長老臉上掃過，試圖從他們的回答中，找到一絲線索。
“這個……”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他們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首覺，無法用言語清晰地表達出來。
“說啊。”
大長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抱歉，大長老，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一種感覺。
但我們己對多人進行偵查，並未發現任何問題。”
另一位長老接著說道。
他一首密切關注著一些目標，可那些目標的作息及以往行為，皆與往常並無二致，實在難以看出端倪。
就好像那些弟子們，真的只是在正常修行。
一切的異樣，都只是長老們的錯覺。
“所以，這才是最為棘手之處。”
二長老輕撫著花白的鬍鬚，緩緩開口。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擔心這個影響到宗門的安危。
“二長老，依您之見，這是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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