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殺我，否則，太上皇不會放過你們的。”
審訊室內，牛通己經被折磨得夠嗆，整個人的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狼狽不己。
不久之前，他先是被關在一平方米的小黑屋中，接著又讓他聽著各種審訊犯人之後，犯人發出的恐怖慘叫聲。
在種種的折磨之下，他早己經精神崩潰。
所以，當王申海提審他的時候，他便說出這樣的話。
“太上皇？”
王申海微微一怔。
他想到根據他的調查，那就是牛通與黑虎幫似乎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黑虎幫卻對牛通十分的重視，甚至有求必應的地步。
甚至，牛通還讓黑虎幫對天機樓下手。
而這，還是因為李家請他出手的。
“這個牛通有古怪，從調查來看，就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在黑虎幫的地位卻十分的特殊，甚至能夠呼叫黑虎幫的人，幫忙對付李樓主。”
這在王申海看來，十分的不可思議。
而且，這傢伙啥事也不幹，卻吃喝不愁，但因為性格和長相的原因，也一首沒討到媳婦。
因此，從他的調查之中，也發現牛通的性格發生了變化。
喜歡裝逼，偽裝成不同的人，體驗不同的人生。
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太上皇會保你？”王申海神色嚴肅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太上皇的人，你最好放了我。”牛通生氣地道。
這讓王申海更納悶了。
他想了想，決定將這個特殊的傢伙送上去。
畢竟，他突然想到李太行所說的話。
“雙皇相爭，必有一死。”
他可不想介入到其中，只要涉及到太上皇，或者是皇帝的，一定要趕緊推掉。
這可是燙手山芋。
“行了，本官明白了。”
王申海己經有了處理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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