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隊，壓制右邊那挺機槍！”
“一小隊，手雷！往人多的地方扔！”
命令一個接一個，戰士們按著他的指揮移動、射擊、投彈。
兩百多號人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運轉。
鬼子被打懵了。
他們沒想到會有這麼大規模的伏擊，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槍，沒想到會有機槍。
有人想組織反擊，可軍官剛站起來就倒下；有人想架起擲彈筒，可炮手剛拿出炮彈就被打死。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的工夫。
鬼子的槍聲越來越稀，越來越亂。
王守仁從土坎後頭站起來，抽出刺刀裝上，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那一身的殺氣。
“上刺刀！衝鋒！”
他從土坎後頭一躍而出，端著三八槍朝鬼子衝去。
身後，兩百多號人跟著衝出來，喊殺聲震天響。
月光下，刺刀閃著寒光。
王守仁衝到近前，一個鬼子正從地上爬起來，端著刺刀朝他刺過來。他側身一閃，反手一刺刀捅進那鬼子胸口。那鬼子慘叫一聲，倒下去。
旁邊又衝過來一個，他來不及拔刺刀，首接用槍托砸過去，砸在那鬼子臉上。
那鬼子捂著臉倒下，他補了一刺刀。
兩個，三個，西個。
他一邊殺一邊往前衝，腳下踩著屍體，身上濺著血，像一頭殺紅了眼的狼。
身後，戰士們跟著他，刺刀捅進鬼子的胸膛，槍托砸在鬼子的腦袋上。
喊殺聲，慘叫聲，刺刀碰撞的叮噹聲，混成一片。
最後一個鬼子被圍在中間，端著刺刀，眼睛通紅，像困獸一樣轉著圈。
王守仁走過去，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那滿臉的血跡和殺氣。
那個鬼子盯著他，忽然扔掉槍，跪在地上，嘴裡哇啦哇啦喊著什麼。
王守仁聽不懂，也懶得聽。
他一刺刀捅下去。
那個鬼子倒下去，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槍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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