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子的步槍響了，稀稀拉拉的，比剛才弱多了。
衝過壕溝，衝過圍牆，衝到炮樓門口。
門忽然開了。
一群二鬼子從裡頭衝出來，端著刺刀，排成一排，嚴陣以待。
王守仁愣了一下——這是要拼刺刀？
他沒猶豫，雙手平舉，兩把駁殼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噠——
二十響的德國造噴出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過去。
旁邊的歪把子機槍也響了，噠噠噠噠噠，彈殼叮叮噹噹跳出來。
那群端著刺刀的二鬼子，還沒衝上來，就倒下一片。
剩下的還在往前衝，但自動火力的壓制太猛了，一分鐘後，對面地上躺滿了人。
王守仁打完兩梭子，把空槍往腰裡一插，順手接過旁邊戰士遞過來的一支三八槍，裝上刺刀，衝進炮樓。
身後，戰士們跟著湧進去。
手雷的爆炸聲，刺刀的碰撞聲，慘叫聲，從炮樓裡傳出來。
王守仁沒進去，站在門口，點上一根菸。
煙霧在月光裡慢慢升騰。
西周的槍聲漸漸稀了，偶爾還有一兩聲慘叫，很快也停了。
他吸了一口煙，看著那個黑洞洞的炮樓門口。
不一會兒，戰士們陸續出來，槍上沾著血，臉上帶著興奮。
“報告！一樓清理完畢！”
“二樓清理完畢！”
“三樓沒有敵人！”
王守仁點點頭，吐出一口煙。
楊老根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望著那個炮樓，又看看地上那些屍體，長長地吐了口氣。
“王副大隊長，好手段。”
王守仁搖搖頭，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都是裝備好了一些。你們要有這些火器，也不是問題。”
一個戰士跑過來，立正報告：“報告！抓了幾個俘虜！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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