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王守仁去了趟倉庫。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角落裡堆著一捆捆槍，有的用油布包著，有的就那麼散放著，上頭落滿了灰。
他翻了翻，找出十支漢陽造。
槍身還新，就是沒人用。
他回頭看了一眼——倉庫裡這樣的雜牌槍，估摸著還有一百多條呢。
都是繳獲二鬼子的，發給民兵挑剩下的，就這麼扔著吃灰。
不過也沒辦法，打兩次伏擊，倉庫就能堆滿。這年頭，槍比人好弄。
他把十支槍背上，出了駐地。走到個沒人的地方，心念一動，槍收進空間。
步行去冉莊。
反正這幾天縣大隊修整，沒什麼戰鬥任務。
他慢悠悠走著，兩個多小時後，冉莊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推開院門，屋裡沒人。
他正要轉身出去，周玉匆匆回來了。
“王大哥？”她愣了一下，“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王守仁問：“大妮呢？”
“在十字街看挖地道的呢。”周玉說著往裡走，“我回來拿鋼筆。”
王守仁跟進去，隨手把門插上了。
周玉聽見門閂的聲音，回過頭，臉騰地紅了：“你要幹嘛？”
王守仁走過去，攬住她的腰：“乾點愛乾的事情。”
“大白天呢……”她推了推他，沒推動。
“我一會就要出發了。”王守仁在她耳邊說，“咱們都好久沒那個了。”
周玉臉更紅了，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你快點……”
王守仁把她抱起來，往東屋走。
等他從屋裡出來，往外一看——草了，天都快黑了。
周玉靠在門框上，頭髮還有些亂，臉紅紅的，看著他推腳踏車。
“王大哥，路上小心。”
王守仁點點頭，跨上車，蹬了幾步，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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