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上次那個黑巷子。
王守仁站在巷口，衝老大和他那兩個跟班擺擺手：“你們等著，我去拿東西。”
老大點點頭，帶著人站在巷口，手裡的馬燈一晃一晃的。
王守仁走進巷子，七拐八繞，到了深處。
西下看看沒人，心念一動，十六支漢陽造從空間裡取出來，整整齊齊碼在地上。
他搬了兩趟，把槍搬到巷口。
老大舉著馬燈湊過來，挨個打量那些槍。
他拿起一支，拉開槍栓，湊到燈下看了看膛線，又拉了幾下，聽聽聲音。
放下，再拿起另一支。
十六支槍，他一一看完，首起腰，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爺，貨沒問題。都是好槍。”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布包，又摸出那把掌心雷，遞過來：“這是大洋和槍，您點點。”
王守仁接過布包，在手裡掂了掂，沒開啟。
他又看了看那把掌心雷，確認是剛才那一支，點點頭，揣進懷裡。
“不用點了。”他看著老大，聲音淡淡的，“你要是敢少了，就沒有下次了。”
老大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連連點頭：“爺說笑了，咱們這兒講究的就是個信譽。”
他一揮手，兩個跟班上前，把槍扛起來。
“爺，我先搬著槍回去了。下次有好貨，還來找我。”
王守仁點點頭，沒說話。
老大帶著人消失在夜色裡。
王守仁站在巷口，把那包大洋也收進空間，摸了摸懷裡的掌心雷，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凌知羽住的地方，他記得。
穿過幾條街，拐進那條小巷，那扇熟悉的木門就在眼前。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按日子算，她應該快六個月了。
肚子該很大了吧？
他後退幾步，助跑，蹬著牆翻進去。
落地的時候，他格外小心，沒發出一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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