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烈酒入喉的悶響，在包間裡格外刺耳。
張浩手腕一翻，空酒瓶“哐當”砸在桌案。
他臉頰漲得發紫，眼神卻依舊狂傲。
大手一伸，就去抓桌角另一瓶未開封的茅臺。
“張總！您慢點兒！”
李哲“騰”地竄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雙手死死按住張浩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這茅臺烈得很，可不能這麼猛灌啊，傷身子！”
張浩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少他媽廢話！”
他語氣不耐煩到極致，眼神里滿是戾氣。
“林風這個臭打工的都敢和我叫板！這我特麼能忍？”
李哲被甩得一個趔趄，差點撞在桌角上。
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僵得像面具。
下一秒，他猛地轉頭，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林風身上。
“林風！你眼瞎啊？”
李哲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包間裡都嗡嗡響。
他手指著林風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沒看見張總不舒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一個欠著十萬外債。連工作都找不到的窮鬼！”
“也敢在酒場上挑釁張總？你他媽不想在老家混了？”
包間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釘在林風身上。
有人嗤笑出聲，聲音不大，卻格外刺耳。
有人抱著胳膊看戲，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沒人同情林風，畢竟在這群勢利眼同學眼裡，他就是個底層廢物。
林風卻絲毫沒被他的氣勢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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