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互動，自然又曖昧，滿是默契。
李哲端著酒杯，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他沒有大聲說話，只是低著頭，嘴唇微動，低聲嘟囔著。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身邊的王浩和林晚聽到。
“哼，讓你繼續裝。”
“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高利貸到期了，看你怎麼還款！”
他篤定林風現在的瀟灑，不過是曇花一現。
林晚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輕輕拉了拉李哲的胳膊，示意他別亂說。
王浩也在一旁默默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贊同李哲的話。
李哲卻根本不在意，他深吸一口氣，放下酒杯，突然抬高了聲音，對著蘇晴開口。
“蘇晴，你這裡的服裝賣出去，小心被人退貨啊！”
這話一齣，包間裡的歡聲笑語瞬間消失，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聽得出，李哲這話是話裡有話。
他在暗示林風根本沒錢，現在轉賬不過是一時衝動，等回過神來，或者高利貸逼債的時候，肯定會回來退貨！
蘇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怎麼會聽不出李哲的弦外之音。
她愣了一秒，隨即眼神變得堅定，對著李哲，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我開店又不是黑店。”
“只要衣服沒有髒，吊牌沒剪，當然七天之內可以退啊！”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李哲，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不過李哲，你這人，格局有點小了。”
“格局小了”這四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李哲的臉上。
李哲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罵回去。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剛才他已經說錯了話，讓王浩下不來臺，現在要是再和蘇晴爭執，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萬般無奈之下，李哲只能死死地攥著拳頭，把到了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他拿起桌上的白酒，猛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咕咚！咕咚！”
烈酒入喉，辛辣的滋味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般，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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