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霜。”
“你我之間，並無夫妻之實，更無夫妻之義。”
“從你讓我跪下認錯的那一刻起，你我便已是陌路人。”
“我李佑做事，一人承擔。”
“用不著一個外人，來陪我演什麼夫妻情深的戲碼。”
秦無霜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踉蹌著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李佑。
外人？
演戲？
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李佑沒給她辯解的機會，他轉回頭，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
“陛下。”
他刻意改了稱呼，嘲諷的意味不加掩飾。
“既然我已經不是你的兒子，那這樁婚事，自然也該有個了斷。”
“我，李佑，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佈。”
“自即刻起，休妻秦氏，與秦家再無瓜葛！”
“從此，婚約作廢，嫁娶各不相干！”
休妻？
還是當著皇帝和老丈人的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操作？
大唐開國以來，就沒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你......你放肆！”
秦瓊猛地站起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佑，一張黑臉漲成了紫紅色。
他戎馬一生，什麼場面沒見過，可今天，他被一個晚輩氣到快要吐血。
李承乾的嘴角，已經快要壓不住了，他低下頭，肩膀輕微地聳動。
老五啊老五，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自己往死路上狂奔，誰都攔不住啊。
“逆子！逆子啊！”
李世民從龍椅上跳了起來，指著李佑的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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