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弘智掙扎了許久，終於走上前，鄭重地看著李佑。
“佑兒，你跟舅舅說句實話。”
“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投靠高句麗？”
李佑看著他，忽然笑了。
“舅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陰弘智分辨不出這話的真假，但他看著自己外甥那雙清澈的眼睛，最終還是選擇相信。
“好。”
他點了點頭，不再多問，轉身扶著失魂落魄的陰妃。
“娘娘，我們上船吧。”
其他人也垂著頭，陸陸續續地跟著上了船。
岸邊，只剩下李佑和秦無霜。
“無霜，上船了。”
陰妃在船上焦急地催促。
秦無霜一動不動。
她死死地盯著李佑，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一個答案。
“李佑！你給我一個準話！”
“你是不是真的投靠了高句麗，要做那賣國求榮的無恥之徒！”
姝兒看不下去了，她從船上跳下來，擋在李佑面前，衝著秦無霜憤憤不平地喊道。
“王妃您怎麼能這麼說殿下！”
“就算殿下真的去了高句麗，那也是被逼的！是被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逼的！”
“要不是他趕盡殺絕，殿下怎麼會走這一步！”
這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秦無霜正要反駁。
李佑卻伸出手，輕輕在姝兒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傻丫頭，胡說什麼呢。”
“誰告訴你們，我是去投靠高句麗了？”
他轉向秦無霜，也看向了船上所有關注著這裡的人。
“人各有志，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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