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眾將士早早的用過晚食,又去傷兵營轉了一圈,李倓馬不停蹄的帶著李晟等諸將又開始了巡營,和這個說說笑話,和那個扯扯家常,一點架子都沒有的秦王殿下狠狠的在天策軍中刷了一把存在感和好感度。
確保主帥對於軍隊的絕對指揮權,是我國幾千年以來的優良傳統和必備技能,但凡這個技能不過關的,沒一個好下場。
本身李倓就有秦王這一層身份的加持,再加上自從天策軍成軍以來,李倓每次都是衝鋒在前,回撤斷後,己經在軍中建立起了極高的人望………不僅軍士如此,所有的將軍也都是如此。
眺望著對面如火如林的燈火,李倓回過頭。
“良器。”
“此刻,孫孝哲在做什麼呢?”
“總不是想著如何向我們投降便是了,”李晟難得的開了個玩笑:“殿下,馬璘你準備怎麼用?”
“我有一個想法。”李倓轉過身來看著李晟。
“巧了殿下,我也有一個想法。”
“哦?”李倓眼睛一亮。
自六月二十日告別李亨離開平涼開始,馬璘便率領著自己三千子弟兵開始往長安馳援。
不得不感謝李亨,在平涼的時候李亨給了馬璘幾千軍馬,這使得馬璘手下的騎軍最次也是一人雙馬,更富裕的甚至做到了一人三馬……這大大的保證了這支騎兵隊伍的行進速度。
從平涼到長安,若是隻算首線距離相當近,只有不到五百里路,走涇河道至涇州再到邠州進入陝西乾縣,再到咸陽最後到長安。
奈何隴東黃土高原大大增加了行軍的難度,這片高原乃是獨特的塬地,標準的望山跑死馬的概念。
為了保證軍隊的戰鬥力以及士氣和不造成非戰鬥性減員,馬璘不得不降低強行軍速度,尤其是途中天降大雨道路泥濘溼滑……但即便如此,馬璘仍是在六月二十八日的早晨,到達了咸陽,然後在和崔光遠報備之後,於六月二十九日的中午首接開到了瀘水大營。
看著瀘水大營裡完備的工事以及那面天策大纛,還有繳獲的狼頭纛,馬璘覺得自己這一趟真的是沒有白來。
昨天剛到咸陽的時候他就打聽了一圈,這才知道長安不僅沒有丟失,反而蹦出來一個叫做李倓的宗室,如今更是由於在馬嵬驛救駕以及據守長安,被皇帝封為了秦王加天策軍節度使加關內節度使和太子先鋒兵馬元帥。
秦王?
秦王不是太子的兒子嗎?
太子為什麼沒告訴自己呢?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但是馬璘懶得想,他是來報效大唐建功立業的,是來恢復祖先馬援的榮光的,再說自己本就在太子那裡搞得不愉快了,那就跟著秦王幹唄。
大唐的兵跟著秦王,沒錯。
是的,就看著眼前這位秦王的氣質和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氣,馬璘就知道,跟著這位秦王,沒錯。
怎麼都比太子那邊舒服多了。
正大,光明。
然後,他就愣住了。
當李倓帶著趙崇眥和幾名親兵騎著馬匆匆返回瀘水大營,見到馬璘的第一面的時候,秦王殿下瞬間呆住了,乃至於脫口而出了身邊所有人都聽不明白的一句話。
“臥……偉……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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