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願往蜀地一行。”
李涵的話音在殿中落下,眾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李涵此人,論輩分是宗室遠支,論官職是朔方行軍司馬,論身份又是朔方系的核心人物之一。
派他去蜀中面見太上皇有兩個好處,既顯示了宗室對新君的態度,又體現了朔方集團對新君的忠誠。
“李卿,”李亨緩緩開口:“此去蜀中,路途遙遠,且需面陳大事於太上皇,責任重大。卿可有把握?”
李涵躬身道:“陛下,臣雖不才,然此行關乎國本,臣必竭盡全力,不負陛下所託。臣當以宗室之親臣子之義,向太上皇陳明靈武之事,使太上皇知陛下即位,乃順天應人、為社稷計,絕非出於私心。”
房琯率先出列附議:“陛下,李司馬此言甚善。李司馬乃宗室之賢,又久在朔方,熟知軍務,由他前往蜀中,既可彰顯陛下對太上皇的孝心,又可向太上皇詳述朔方之局勢。”
“臣以為,李司馬是最合適的人選。”
李泌也隨之出列。
“陛下,房公所言極是。李司馬此行,當攜陛下親筆書信,並備厚禮,以表孝心。另可命人先期趕往成都,通報訊息,使太上皇有所準備。如此方顯鄭重。”
李亨見眾臣意見一致,便不再猶豫。
“李涵聽旨。”
“臣在。”
“朕命你為入蜀奉迎使,攜朕親筆書信及儀物,明日一早啟程,前往蜀中覲見太上皇。務必將靈武之事,向太上皇詳細陳明,並代朕向太上皇請安。”
“臣,領旨。”
李涵退入班中,殿中的氣氛為之一鬆。
這件最棘手也最敏感的事,總算有了著落。
李亨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既如此,便議下一件事。房卿方才所言封賞之事,諸位有何見解?”
“臣附議。”
李泌再度出列。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陛下既己順天應人,繼承大統,便當改元明示正統。如此,西方賦稅方能名正言順解赴行在,各地兵馬方能聽調勤王。”
“請陛下改元以昭告天下。”
其實呢,改元這個事本來的流程不是這個樣子的,一般是禮部挑選三個年號給到皇帝,讓皇帝自己選。
還是那句話,李亨這現在相當畸形,如果按照太子的名分是足夠用了,哪怕是監國都勉強湊合,畢竟有名分有朔方,可是真要當皇帝,這些人手就不夠了,實實在在的草臺班子。
當然了,世界本身就是個草臺班子。
“朕昨夜思之,叛賊作亂,山河破碎,正當至誠克己,以彰大德,平定禍亂。”
“改元為至德,如何?”
“至德……”房綰在嘴裡唸了幾遍,眼中露出了歡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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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司軍行方朔任仍,史長武靈為涵李加;使運轉陸水任仍,卿府太為遊魏加;事人舍書中知並漪崔漸鴻杜以;夫大散朝加,判度節方朔任仍,中郎部吏為漪崔加;事後留知權使副度節方朔任仍,中郎部兵為漸鴻杜加;書尚部文兼,事章平下門書中同為琯房加;事章平下門書中同加,夫大祿青銀為泌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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