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覺得多少人合適?”
阿奚結沒有陷入到情緒裡。
“你們有多少俘虜?”
“這個,恕外臣不知了,”阿奚結坦然的看著李倓:“這本就是軍中機密,我也只是一個使者。”
“但如果殿下真有心交換的話,您可以提出您的要求,我也好回覆崔帥。”
聽到這句話,李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阿奚結的身邊。
“意思就是說,你做不了主了?”
李倓的身材本來就高大,加上阿奚結刻意的彎著腰,聲音顯得尤其的居高臨下,阿奚結依舊保持著恭敬的語調:“是的殿下,我無權替崔帥做主。”
“哦——”李倓拖長了一個音節:“那你來做什麼,換個能做主的來談。”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但阿奚結真的是好脾氣,仍舊是不溫不火:“殿下,我雖然做不了主,卻可以給您帶來利益,我家崔帥和我一首……”
“行了行了,很有誠意是吧,我看到了。” 李倓揮揮手打斷了他:“我也不難為你,兩千人就兩千人,只是我有個要求。”
阿奚結眼睛一亮:“大王請說。”
“這兩千人,不要病的,不要老的,最重要的是,給我這兩千人十五日的口糧。”
阿奚結沉默了。
“怎麼,讓你帶個話都帶不了了?”
“大王,您的要求我自然可以帶給我們崔帥,但如果是這種條件的話,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
“之前您這邊也俘虜了我們一員副將,另外之前我們派往長安的使者應該也在大王的手中。”
“可否一併換來?”
“那不行,”李倓斷然拒絕了:“物件是物件的價碼,人是人的價碼。”
“好吧,”阿奚結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那可否讓外臣看一眼我們的人呢?”
李倓笑了起來,笑的越來越大聲。
“我就知道,你們兜兜轉轉的就會把話頭最終落在那個副將的身上。”
“看起來,這位副將對你們很重要啊。”
阿奚結的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的表情仍然控制的極好:“大王領軍也會愛兵如子,我家崔帥也是一樣,不說副將了,只要是我燕軍計程車兵,崔帥都會在乎。”
“是麼?”李倓走到阿奚結的身前站定:“你,不誠實啊。”
“他可不是什麼副將,他叫阿史那從禮,是阿史那承慶的兒子。”
“他父親是安祿山身邊極為信任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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