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蘭不解道:“為什麼?林公子多好的人啊。”
眼看妹妹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張簡修就是一陣後怕,“他和好人沾不上邊,你就記住,以後離的越遠越好。”
“可是,我還沒謝謝他呢。”張若蘭天真道。
張簡修聽的越發來氣,意味深長道:“放心,西哥自會關照他。”
……
阿嚏!
林琅在家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杜薇緊張道:“林郎該不會是凍著了吧,小翠,快去煮點薑湯。”
“不礙事,可能是誰唸叨我呢。”林琅揉了揉鼻子,心裡卻是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張若蘭那小妞把事辦的怎麼樣了。
雖然明知不可能,但他還是希望馮保和張居正翻臉,二人狠狠撕逼。
至於小心思會不會被張居正看出來不在考慮範圍。
看不出來無所謂。
看出來更好,有朱翊鈞護著,張居正總不能殺了他。
大不了被懲戒一番,等張居正割完痔瘡嚥氣,他被元輔懲戒的履歷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正是應了張居正對他的看法,一個做事喜歡兩全其美的老油子。
“以後早上點卯要穿的多點,馬上過年,生病了不吉利。”杜薇叮囑道。
林琅哈哈一笑,“我火力旺著呢,不打緊。”
杜薇聽聞臉蛋微紅,也不知道理解成什麼了。
“我還不知道林郎的過往呢,能和我講講嗎?”
“這個……”
林琅猶豫了,他對杜薇不設防,但也不能把穿越的身份說出來。
“林郎若是不願說也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杜薇連忙補充道,只是眼底帶著些許失落。
林琅將她摟在懷裡,沉重道:“其實我的童年很悲慘,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就出生了,不怕你笑話,我出生的時候連件衣裳都沒有。”
“然後就被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緊接著我就哭了,那時我連一顆牙都沒有啊。”
“受了委屈不能說,兩歲以前,我連個苦字都沒說過。”
“後來長大了一些,渴了只敢喝點水,餓了只能吃點飯,困了只能睡一覺,世態炎涼,我甚至沒有談條件的權力……”
他聲音低沉,似是訴不盡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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