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這份技術的價值太大了，大到足以改變整個國家的戰略格局。”
“如果我們王家獨吞，其他勢力會怎麼想？他們會嫉妒，會恐懼，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到時候，我們王家將成為眾矢之的，西面楚歌。”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這份技術的推行和落實需要大量的資源、人才、裝置。”
“我們王家雖然實力雄厚，但要在短時間內把這些東西全部湊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國家不一樣，國家有全國的資源，有最頂尖的人才，有最先進的裝置。”
“交給國家，可以讓這份技術更快地落地，更快地產生價值。”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這份技術涉及到了國家戰略安全，如果我們不上交，國家也會來找我們。”
“與其被動地交出去，不如主動上交，還能爭取到更多的好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主動上交，和被迫上交，是兩回事。”
王嶽派系的人，大多是家族中的開明派。
他們更懂得審時度勢，更懂得與國家的博弈。
他們相信，只有把技術上交國家，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王恆派系的族老們卻不服氣，又開始爭辯起來。
“我們王家為大夏立了多少功？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國家憑什麼收走我們的東西？”
“就是！我們王家自己得到的技術，憑什麼上交？”
“王嶽族老，你太保守了！我們王家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捏！”
王嶽派系的族老們也開口了。
“這不是保守不保守的問題，是現實問題！你們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這是政治！是利益！是博弈！”
“我們王家再強，能強得過國家？能強得過那幾大頂級勢力聯手？”
“主動上交，我們還能當棋手。被動被收走，我們只能當棋子。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
兩派人馬，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祖祠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聲音越來越大。
有人拍桌子，有人瞪眼睛，有人甚至站了起來。
王祁坐在首位，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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