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士兵呆呆地站在那裡，手中的長矛都忘了握緊。
他們的腦子一片空白。
王仙的話像一顆巨石砸進湖面，掀起滔天巨浪。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忠於皇帝，忠於上雲王朝，要為國盡忠，為民效命。
他們以為皇帝是天，是萬民之主，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皇帝才是最大的吸血鬼，是圈養他們的人。
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塌了！
皇帝的臉色極其難看，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在顫抖。
他死死盯著王仙，恨不得將這個人碎屍萬段。
但他不能。
那個老者還在那裡，那些士兵還在看著他。
如果他動手，就證明王仙說的話是對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你……你在血口噴人！”
王仙笑了。
笑得很平靜，很從容。
“血口噴人？”
“上雲皇帝，你敢說上雲王朝沒有苛捐雜稅？
“你敢說你沒有強徵民夫？你敢說那些餓死凍死的百姓，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皇帝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因為王仙說的，是事實。
上雲王朝確實有苛捐雜稅，確實有強徵民夫，確實有餓死凍死的百姓。
每一個王朝都是如此。
每一個皇帝都是如此。
他以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現在。
有人把這些事擺在了檯面上，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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