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王建國把陸沉領進辦公室後，很識趣地關門出去了。
臨走前那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送進少管所的問題少年。
辦公室裡沒開空調，卻涼颼颼的。
三個人。
兩男一女，穿著便裝，但那股子公家人的氣質根本藏不住。
坐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保溫杯，目光在陸沉身上停留了三秒。
左邊的年輕男人正擺弄著一臺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右邊的女人短髮幹練，正盯著陸沉的下盤——那是武者評估對手重心的本能。
“坐。”
中年男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陸沉沒客氣，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拿了個橘子。
一邊剝一邊問：“幾位警官，我這算自首還是協助調查？”
“先說好，孫陽那脖子是他自己睡落枕的，跟我沒關係。”
年輕男人把平板電腦往陸沉面前一推。
螢幕亮起。
第一張照片：紅葉小區，一個渾身泛著金光的人形推土機正在暴拆遊魂。
雖然臉部模糊，但那股子悍匪氣質透屏而出。
第二張照片：夜空下，一隻巨大的“青色蝙蝠”在樓頂飛掠。
動作舒展得像是在拍武俠片。
第三張照片：爛尾樓廢墟，中心區域像是被導彈犁過。
焦黑的地面呈現出放射狀的恐怖痕跡。
“解釋一下？”
中年男人吹了吹保溫杯裡的浮葉。
陸沉把橘子瓣塞進嘴裡，嚼得汁水四濺。
含糊不清地說：“P得不錯。”
“但這光影渲染有點假，現在的AI繪圖技術都這麼拉胯了嗎？”
年輕男人眉毛一挑。
“監控雖然模糊，但我們做了步態分析和身形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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