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燈光曖昧，暗紅色的桌布透著一股子奢靡的氣息。
陸沉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正中央，雙手抱胸，神情嚴肅得像是在審訊犯人。他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擺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和兩瓶看起來就很貴的洋酒。
“老闆，您是第一次來吧？”
一個穿著緊身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經理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職業化的假笑。他那雙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出陸沉身上的侷促。
“誰......誰說我是第一次？”陸沉瞪了他一眼，為了掩飾尷尬，順手抓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我以前經常去......那個......雷城的會所。對，雷城。”
“哦~原來是雷城來的貴客。”經理也不拆穿，笑著問道，“那老闆今天有什麼需求？是想唱歌。喝酒，還是......”
經理遞過來一個“你懂的”眼神。
陸沉差點被西瓜籽嗆到。
需求？我特麼是來調查詭的！
“那個......”陸沉放下西瓜皮，擦了擦嘴，“把你們這兒的技師，都叫過來。我要挑挑。”
“好嘞！”經理眼睛一亮。這雖然看起來是個土包子，但口氣不小啊。
沒過兩分鐘，包廂門被推開。
一排穿著統一制服。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老闆好~”女孩們齊聲鞠躬，聲音嬌滴滴的。
陸沉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哪見過這陣仗？要是面對幾百只殭屍他都不帶眨眼的，現在面對這十幾雙水汪汪的眼睛，他竟然有點想逃。
“鎮定！陸沉，你要鎮定！你是御空境強者！”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然後——
“系統，開雷達！給我掃！”
陸沉的雙眼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過一抹金光。
【正在掃描......】
【目標1：人類。健康狀況：亞健康。】
【目標2：人類。健康狀況：頸椎病。】
【目標3：人類。健康狀況：輕微整容痕跡。】
......
一圈掃下來，全是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陸沉失望地搖了搖頭，揮手道：“不行。換一批。”
女孩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麼幹脆，但還是依言退了出去。
經理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恢復：“看來老闆眼光高啊。沒問題，咱們天上宮闕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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