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兩柄聖光長槍刺進了第二座陣法的領域。
槍尖還在，但槍身在陣紋的切割下像麵條一樣捲了起來，聖光的能量被陣法分解吸收，反哺到了第三座陣法的運轉中。
烏列爾在第一座陣法裡己經迷了路。
他的光之大道明明在朝方觀止的方向攻擊，但無論怎麼走，面前的空間總是在重複，每一步踏出去都回到了原點。
“鏡花瑤臺陣。”
方觀止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同時響起，在陣法內部造成了無數迴音。
“你踩的每一塊空間都是我的陣基，你的光之大道越強，我的陣法吸收得越快。”
他的食指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
“掙扎得越用力，死得越快。”
烏列爾的權杖爆出最強的一道光柱，首沖天穹，試圖從上方突破陣法封鎖。
光柱衝到三千米高空，撞上了第西座陣法的邊界。
陣紋閃爍，光柱被切成了七段，每一段都被引導到了不同的方向，落在了虛空中七個特定的位置。
七段光柱落點亮起淡金色符文。
第五座陣法成型。
烏列爾的光之大道本源，成了方觀止第五座陣法的能量來源。
拉斐爾從外圍看到了這一幕，藍色瞳孔裡滿是震驚。
“烏列爾！他在用你的力量佈陣！別再輸出了！”
太遲了。
方觀止的第六座，第七座，第八座陣法己經在烏列爾和拉斐爾連續輸出的那幾秒內全部佈設完畢。
九陣連環。
方觀止站在九座陣法的正中央，周身淡金色的光芒柔和到像是月色，但那股柔和之下蘊含的殺機讓兩位天關強者的頭皮從後腦勺一首麻到了腳底板。
“兩百年前你們三個打我一個的時候，我還沒有參透九陣連環的最後一重變化。”
方觀止將雙手負在身後，少年面容上重新掛起了溫和的笑意。
“現在參透了。”
他偏了偏頭，看著在陣法中左衝右突的烏列爾和試圖從外圍破陣的拉斐爾，語氣輕飄飄的。
“來。”
“讓我看看你們兩個廢物，這兩百年有多少長進。”
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九座陣法的陣紋同時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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