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跟著方觀止穿過側門，走進了一條幽深的廊道。
廊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淡金色的陣法符文，每隔幾米就有一盞靈石燈懸在頭頂，發出柔和的暖光。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大概五分鐘，方觀止停在了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白色門前。
他伸手按在門面上，一道陣紋亮起，門無聲滑開。
裡面是一間不大的茶室，佈置極簡，一張矮几，兩隻蒲團，矮几上放著一套白瓷茶具和一隻正在冒熱氣的鐵壺。
方觀止進去後盤腿坐下，朝對面的蒲團揚了揚下巴。
陸沉走進去坐下，屁股坐下蒲團，在腦海中叫系統掃描方觀止。
叮！
腦海裡的系統面板亮了。
掃描完成。
【檢測到目標方觀止體內生命本源嚴重受損！】
【大道根基出現多處裂痕，內天地運轉效率下降至73%！】
【綜合判定：目標方觀止當前處於重傷狀態！】
陸沉的呼吸亂了幾秒。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重新打量面前這個端著茶杯的少年身影。
仔細感知之後，他終於察覺到了那些此前被忽略的細節。
方觀止那道深不可測的氣息確實還在，但氣息的底層有一種極其微弱的虛浮感，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在地基處出現了幾道看不見的裂縫。
“局長。”
陸沉的聲音變了，笑意全收。
“你受傷了？”
方觀止將鐵壺裡的熱水注入茶杯，水流細長穩定，手腕沒有絲毫晃動。
“你什麼時候眼睛變這麼尖了？”
“別扯開話題。”
陸沉盯著他，兩隻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膝蓋上的褲子。
“您是鎮世境巔峰，這個世界除了趙總督和姜唯……，和武仙誰能傷您？”
方觀止放下鐵壺，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外面的人。”
陸沉的心臟往下沉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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