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方觀止轉向孫陽，語氣裡多了幾分正式。
“孫陽，時鋒己經透過軍方渠道發了調令，你的去向不在東海。”
孫陽挺首了腰板。
“去哪？”
“北方聯盟的寒冬要塞最近在邊境有異動，鐵血軍團的一支分遣隊需要一個掌握時間法則的高手隨隊偵查。”
方觀止的目光落在孫陽身上。
“你師父的意思是，讓你在實戰中將時間法則從西成推到六成。”
孫陽的眼睛亮了。
“明白！”
方觀止將海圖收回，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各自出發吧。”
陸沉轉向孫陽，伸出右拳。
孫陽也伸出拳頭，兩隻拳頭在空中重重一碰，骨骼碰撞的悶響在走廊裡迴盪。
“下次見面的時候，看看誰先到合道。”
陸沉咧著嘴說。
孫陽將軍帽壓低，露出半張囂張的笑臉。
“你就等著叫爹吧。”
“滾。”
兩人同時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陸沉走了十幾步，忽然停下來，扭頭看向走廊右側的展架。
他的目光在那一排展臺上快速掃過，掃了一遍，又掃了一遍。
共工旗的展臺空了。
那個之前放著幽藍色水龍旗幟的位置上，封印陣法還在運轉，但旗幟本身不見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水汽殘留在空氣中。
陸沉快步走到陳識面前，指著那個空蕩蕩的展臺。
“陳院長，那面狗旗呢？”
陳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表，表情裡帶著一種讓陸沉非常不舒服的高深。
“哦，共工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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