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區換了路線？”
矮胖男人皺眉。
山本連忙擺手。
“一郎昨晚去外層追殺紅門，訊息還沒領到。”
矮胖男人這才哼了一聲。
“血月裂開後，主人那邊需要新載體。秋山博士說，三十二號雖然失敗，但腦神經和血月本源反應最高。今晚先送下去，明天再處理剩下那幾個。”
陸沉的手輕輕按在杯子上。
“三十二號是孩子？”
山本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
“當然是。大人不行，骨頭己經閉合，妖魔血鑽不進去。小孩子好，哭兩聲，打一針，骨縫自己就開了。”
這句話落下，陸沉的氣息開始躁動了。
屋裡另一個浪人喝多了，提起一根筷子，在桌上比劃。
“我上次剝一個夏國小鬼的脊骨，那小鬼喊娘喊到嗓子都破了。秋山博士說，這種恐懼能提高血月融合度。”
白大褂矮胖男人笑著搖頭。
“你們武士只懂粗活。真正有用的是絕望。親人死在面前，身體又活著，精神被血月本源撕開，那時候植入妖骨，適配率最高。”
山本拍桌。
“所以我說，紅門搶人最麻煩。那些祭品一旦被安撫，實驗效果就差。”
陸沉端起酒杯。
杯底碰到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
屋裡沒人注意。
土之法則從他腳下沿著木地板散開，鑽入門軸，窗框，後廚煙道，酒窖暗門。
一層土黃色紋路貼著木料內部生長。
居酒屋的門，被從裡面封住了。
後廚一個夏國夥計正端著熱酒往外走，忽然發現後門推不開。他抬頭看了一眼，又把手收回，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低頭繼續走。
陸沉看見了。
那夥計的袖口下，有紅門暗線的紅色針腳。
蔣定邦的銅牌在儲物法器裡輕輕發熱。
紅門三十七個暗點，居然有一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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