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你的力量，比前幾日強了不少。”
大廳裡不少人看向陸沉。
陸沉心頭一動。
來了。
這條狗還在試探。
他拿起酒杯，卻沒有喝，只讓暗紅天火繞著杯沿走了一圈。
“柳元亭的木心老夫煉了兩口，有問題？”
張嘯森盯著他胸口舊傷。
“那倒是巧。”
陸沉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張顧問若是看老夫不順眼，儘管動手，不過老夫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戰上一場，人關巔峰又如何？”
這句話一齣，大廳裡安靜了。
張嘯森眼角抽動了一下。
陸沉繼續補刀。
“不過你這手剛少兩根，拿武器還順不順？要不要老夫給你煉個鐵爪？”
張嘯森臉色黑得能滴墨。
他的斷指，是陸沉斬下來的。
此刻被天火魔君拿來當眾嘲諷，偏偏又不能發作。南倉敗退後，張嘯森在黑龍會的威信己經掉了一大截。再跟天火當場撕破臉，近衛秀川有理由發作。誰不知道天火這條老狗是近衛秀川的丹師。
近衛秀川抬手。
“夠了。”
大廳重新安靜。
他把一張黑色地圖鋪在桌上。
地圖畫的是滄滬。北城，南倉，西區，租界，外灘殘區，都被紅色墨點標著。最中央的血月符號被劃了半圈，邊緣又添了幾條藍色線。
藍線從北面入城，繞開幾處櫻花封鎖，首接通向租界旁的舊俄商倉庫。
近衛秀川指尖點在藍線末端。
“毛子的人，進滄滬了。”
沈少棠臉上笑容收了起來。
鐵魔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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