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陸沉看著他。
“所以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話音落下。
黑袍陸沉一步踏入裂縫。
陸沉也要跟上。
可系統金光在他腳下炸開，硬生生把他定在原地。
【警告，宿主不可進入該因果節點】
【該節點己由高階宿主接管】
陸沉臉色沉得可怕。
“統子，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當前宿主進入該節點，將導致時空悖論】
【你會害死更多人】
陸沉握刀的手停住。
裂縫另一端。
滄滬碼頭。
血月壓在江面上。
年輕車伕抱著自己女兒，嗓子己經哭啞。
他身邊全是屍體。
黑水幫的人，東瀛陰陽師，紅門叛徒，普通百姓，碼頭工人。
火燒了半條街。
車伕低著頭，手掌按著自己女兒的胸口，試圖堵住那個洞。
堵不住。
血從指縫裡流出。
“囡囡。”
“囡囡，爹帶你走。”
“爹拉車很快的。”
“你睜眼，爹帶你去買糖。”
小女孩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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