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的臉上沒什麼變化，只是肩上的石碑又往下壓了一尺。
安倍鬼玄繼續道：“大明早亡了。”
“如今你為了這些覆滅王朝的軍閥拼命，不覺得可笑？”
戟沒有說話。
安倍鬼玄抬手，八岐式神第六顆頭顱咬在石碑裂縫上。
咔嚓。
裂縫擴大。
“你守的皇城沒了。”
“你的皇帝沒了。”
“你的禁軍也死乾淨了。”
“戟，你現在為誰而戰？”
東線廢墟下方，王天霸抬頭看著這一幕，臉色沉得難看。
殘存敢死隊員也握緊了槍。
這該死的雜碎在動搖戟的戰鬥意志。
最要命的……全是真話。
戟沉默了幾息。
然後，他笑了。
先是低笑。
接著放聲大笑。
“安倍鬼玄。”
“你們櫻花國的天關，都這麼會放屁嗎？”
安倍鬼玄眼神一冷。
戟單手託碑，另一隻手指向夏國區域。
“老子是大明的人。”
“也是這片土地的人。”
“皇帝沒了就沒了。”
“王朝亡了就亡了。”
“大明覆滅，是天災，是內患，是我們關起門自己打起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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