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接引者想借你降臨。”
武無極目光一滯。
張天師繼續道：“你天賦極高，萬法歸一，鎮術、鎮法、鎮道三關皆走得極快。”
“你想打碎天地枷鎖。”
“它便給了你一條路。”
武無極拳頭緩緩握緊。
“萬法歸一……”
“不是我的路？”
“不。”
張天師搖頭。
“那是你的路。”
“但它在你的路盡頭，提前放了一扇門。”
“你若繼續走下去，便會成為它進入此界的座標。”
武無極臉色一點點陰沉。
他可以敗。
可以輸。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苦修多年，居然成了別人的路標。“貧道當年封你，並非因你不可救。”
“而是因為殺你，接引者會立刻找到新的座標。”
“封住你，反而能拖延。”
“貧道借天人合一之法，截斷它一次，也借那次機會，看見了歲月深處的一角。”
陸沉問道：“看見什麼？”
張天師抬起木劍。
劍尖點向陸沉。
“看見你。”
陸沉一愣。
張天師道：“此界在原本的歲月裡，沒有你。”
“江城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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