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黑色作戰服，拉鍊拉到領口，跟在方觀止身後走進了一座隱藏在上京地下千米深處的巨型穹頂建築。
頭頂的照明不是普通的燈管，而是一顆顆懸浮在半空中的淡金色靈氣光團，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
陸沉左右張望著。
“局長，這地方比我想象中大不少，看著像個地下城。”
方觀止雙手背在身後，腳步不疾不徐，少年的面龐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意。
“天工院的主體結構深入地脈三千米，光是外圍的防禦陣法就有七百二十道，就算合道境的大能從上面硬轟，也得砸個三天三夜才能摸到門檻。”
陸沉吹了聲口哨。
“這防禦規格，來上幾顆核武都奈何不了吧。”
方觀止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搭理這句廢話。
兩人穿過一條長達數百米的合金走廊，走廊兩側是一排排嵌入牆壁的透明展櫃，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散發著不同光芒的兵器與法器。
陸沉的目光從一柄泛著幽藍寒光的長槍上掃過，又落在一面閃爍著土黃色光澤的盾牌上，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體內那股霸道氣息，似乎被這些兵器感知到了。
兩旁展櫃裡的玄兵和靈兵開始發出密集的嗡鳴聲，有幾柄長劍甚至在櫃中劇烈震顫，像是受驚的野獸拼命想要掙脫束縛。
陸沉停下腳步，看著那些顫抖不止的兵器，摸了摸鼻子。
“這些鐵疙瘩怎麼回事，看到帥哥激動成這樣。”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蒼老的輕咳。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者邁步走了過來，花白的頭髮紮成一個鬆散的髮髻，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底圓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大學裡教古代文學的老教授。
方觀止微微頷首。
“陳院長。”
陳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視線越過方觀止的肩膀，落在身後那個東張西望的年輕人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子。”
他上下打量了陸沉兩眼，眉頭擰了起來。
“一身純陽真氣夾雜著死亡法則的餘韻，難怪外圍這些兵器會躁動，這小子的氣息太雜了。”
陸沉叉著腰，衝著老頭子咧嘴一笑。
“陳院長您好，久仰大名，叫我小陸就行。”
陳識沒理他的客套，轉頭看向方觀止，語氣裡帶著幾分質疑。
“你確定要帶他進去，這種氣息的武者進了祖巫旗的存放區，搞不好會引發連鎖反應。”
方觀止伸手拍了拍陳識的肩膀，笑容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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