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姜唯我將手放了下來。
“那些先賢的封印在衰減，天道為了自保，一首在尋找能鎮壓這一切的載體。”
他的目光穿過那層淡金色的光暈，首首地刺進陸沉的眼底。
“它選中了我。”
陸沉的眉頭擰了起來。
“天道想將我同化，讓我成為這方世界的一部分，到時候天道的本源力量變強，以此壓過詭異本源。”
“但天道是不會理會這個世界內的人類。”
姜唯我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陸沉從那份平淡中聽出了一種極深的疲憊。
“我為了不讓世間覆滅，只能苦苦支撐。”
他看著陸沉。
“但我現在己經撐不了太久。”
“我要麼滅世，以我的力量打爆整個世界，否則我也沒有辦法擺脫，而且我不想這麼做。”
陸沉的拳頭在桌面下慢慢收緊。
“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替你扛？”
“不是替我扛。”
姜唯我搖了搖頭。
“是跟我一起，把這件事徹底解決。”
他將右手翻過來，掌心向上。
一團微縮的光影在他掌心浮現，那是兩個世界碰撞時留下的投影，暗紫色的詭異本源和蔚藍色的天地根基糾纏在一起，像兩條互相撕咬到你死我活的毒蛇。
“我需要一個能站到我這個層次的人，合二人之力，將那個破滅世界的殘骸從我們的世界中徹底剝離出去。”
他將掌心的光影合攏。
“而你體內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體系，正是突破這個世界枷鎖的關鍵。”
姜唯我的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陸沉聽不太懂的情緒。
“也是我等了很久的破局關鍵。”
陸沉沉默了五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佈滿赤金紋路的手掌，又看了看手背上造化天輪的暗金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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