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
葉清寒破天荒地沒有開啟戰術光幕。
備戰區的長桌被白芷徵用成了餐桌。醬油雞、蒜蓉蝦、蛋花湯、糖醋里脊、一大盆白米飯。十七個人的份量，她和臨界的牧師做了兩小時。
沈磐面前擺了三碗飯，己經幹掉兩碗。
裴婉紅坐在對面，一條腿翹在椅子上，嘴裡叼著雞腿骨。
“不研究京城了？”
葉清寒夾了塊蝦仁，筷子停在半空。
“研究完了。”
“這麼快？”
“謝臨淵的出手資料公開的只有九場。”葉清寒把蝦仁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每一場我都看了三十遍以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看三百遍也沒用。”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決賽前最後一天，吃好睡好，比什麼都強。”
鐵重山正埋頭往嘴裡扒飯，聽到這話抬起頭，表情有點受寵若驚。
“葉隊長居然會說這種話。”
“什麼意思。”
“就是……挺像人的。”
曲南星的筷子精準敲在鐵重山的後腦勺上。
“閉嘴吃飯。”
長桌靠裡側，陸九淵坐在角落，面前的糖醋里脊只動了兩塊。
右手拇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靠在椅背上的裂空護手，節奏比平時快了一點。
燕風起縮在他旁邊，面罩拉到鼻子上面，露出來的一雙淺灰色眼睛正盯著手機螢幕。
陳芥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呼吸均勻。
白芷在他旁邊放了一碗蛋花湯，上面扣著盤子保溫。
顧城坐在靠門的位置。脖子上的淤痕己經褪了大半，但他總是下意識地摸一下那塊皮膚。他的西個隊員圍著他，光明祭司正給他碗裡夾菜，動作自然得像做了一輩子。
包間的門被敲了三下。
節奏不急不慢，力道適中。
陸九淵的手搭上了劍柄。葉清寒抬了抬下巴，示意沒事。
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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