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刻滿了無法辨認的紋路，線條扭曲詭異，像是某種超出人類認知的語言。
石門邊緣的焦黑痕跡比照片上看著更觸目。那些燒灼的印記是從內側蔓延出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曾經試圖用極高的溫度，把這扇門從裡面燒穿。
鐵重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蹲下來，盤了一下那些燒痕的邊緣。
“不是火燒的。”鐵重山站起身，臉色變了，“是某種能量首接轟擊石材表面造成的熱分解。能在這種材質上留下這麼深的痕跡……至少需要史詩級以上的輸出。”
“從裡面打出來的？”陸九淵聲音很輕。
“對。”
燕風起站在最遠的位置，面罩拉到了鼻樑以上。他的瞳孔開始泛金——鷹眼視覺不受控地啟動了。
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在感知到高維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曲南星彈了彈腰間的藥瓶，嘴角彎出一個不太好看的弧度。
“有意思。連門都差點被打穿，裡面得有多好客。”
葉清寒走到沈磐身側，壓低聲音。
“你確定要第一個進？”
“不進。”沈磐說。
葉清寒愣了一下。
“讓別人先進，我最後。”沈磐看著那扇石門，“你說過，每個人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別人的資訊對我沒有參考價值，但他們出來以後說的東西，能幫我判斷這個秘境的執行邏輯。”
葉清寒看了他兩秒。
“你什麼時候學會動腦子的？”
“一首會。”
“那吃饃的時候想的？”
沈磐沒理她。
中年男人走近石門，單手按在門扉上。符文亮了一瞬，門面上裂開一條縫隙，黑沉沉的，看不到裡面任何東西。
“誰先？”
安靜。
顧城向前邁了一步。
“我來。”
沈磐偏頭看他。
顧城的表情很平靜。他把胸口鬆散的繃帶扯了扯緊，回頭看了看臨界戰隊的幾個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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