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沈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沈磐擦了擦嘴。“鐵重山打劍，陸九淵用劍。沒你們兩個，國戰少兩個打手。”
他看著鐵重山。“有沒有折中的辦法？”
鐵重山愣了一下。他低頭想了十秒。
“有。分兩次打。第一次只做劍胚，不碰本源結構。這一步三天夠了。等國戰結束之後，再做第二次精細鍛造。”
沈磐看向陸九淵。
陸九淵沉默了三秒，點頭。
“行。”
白芷端著第西碗紅燒肉跑回來。
“沈磐哥，來。”
她看到所有人的表情，腳步慢了下來。
“怎麼了？”
沈磐接過碗。“沒事。國戰有三個大怪。”
白芷的小臉皺了起來。“很厲害嗎？”
“挺厲害的。”
“比你厲害嗎？”
沈磐夾起一塊肉。“還不知道。”
白芷想了想，蹲下來翻開保溫桶最底層。掏出一個保鮮盒。
“那你多吃點。這是燉牛尾，我怕你不夠吃，多備了一份。”
沈磐看著保鮮盒裡碼得整整齊齊的牛尾。
他把紅燒肉的碗放下，接過保鮮盒。
“白芷。”
“嗯？”
“國戰的時候，別離我太遠。”
白芷使勁點頭。
夏晚鳶靠在柱子上，抱著胳膊。“沈磐，你就不能對所有人都說一句這種話？你知道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嗎？”
沈磐頭也沒抬。“你血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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