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百萬。
刮痧。
沈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傢伙，血不厚，但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減傷機制。
遠處的星辰核心中，沉寂了足足十幾秒後，一道身影才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
守墓人的一半臉己經沒了，露出了下面正在緩慢蠕動的、由純粹規則構成的灰色血肉。
他看著遠處的沈磐，眼神里不再是漠然和譏諷，而是前所未有的驚駭與……茫然。
他被打傷了。
在這個由他掌控了無數紀元的“墳場”裡，被一個外來者，用最原始、最野蠻的物理方式，打傷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沈磐扛著登山包，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說了，我是來進貨的。”
他走到守墓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半邊臉都在“掉幀”的老傢伙。
“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大眼珠子跑哪兒去了嗎？”
“或者……”
沈磐的目光，變得極度危險。
“你想讓我把你徹底拆了，看看你到底爆不爆金幣，或者……優惠券。”
守維度節點管理員……不可被摧毀……
一個斷斷續續的、彷彿來自更高層面的機械音，突兀地在沈磐的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守墓人那正在蠕動的半邊臉，資料流光般閃爍，瞬間恢復了原樣。
他看著沈磐，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我不能說。”
“我的存在，與這片深淵繫結。洩露‘烏洛波洛斯’的座標，等同於背叛我的職責。”
沈磐的耐心，耗盡了。
“行吧。”
他嘆了口氣，把肩上的登山包往旁邊一扔。
“看來只能物理超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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