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之地。
這幾個字砸進沈磐腦子裡的重量，比他這輩子捱過的所有攻擊加起來都重。
手裡的牛肉掉在地上，他沒撿。
系統面板上那行白字還掛著，安安靜靜的，不閃不跳。
【檢測到“符文之地”次級傳送節點。】
沈磐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
“你怕了。”
巨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是嘲諷，是確認。
沈磐沒回答。他確實怕了。不是怕眼前這條千米長的蜥蜴，是怕那扇門後面的東西。
符文之地。
那個世界有什麼？
那個世界啥都有。
而他沈磐，身上正揣著一套從那個世界“漏”出來的系統。
這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你偷了軍火庫的槍，正在街上嘚瑟，突然發現軍火庫的大門就在你面前，而且門沒鎖。
“那扇門，通向哪裡？”沈磐的聲音壓得很低。
“一片廢墟。”巨龍伏在地面上，兩隻暗紅色的豎瞳半閉著，像是在回憶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三萬年前，我從那扇門後面逃出來。那時候門的另一邊正在打仗。”
“誰跟誰打？”
“我不知道它們叫什麼。”巨龍的尾巴無意識地捲了卷，“我只知道，其中一方計程車兵，每一個都能單手捏碎我的鱗甲。”
沈磐沉默了。
能單手捏碎這條千米巨龍鱗甲計程車兵。
不是將領，不是統帥，是士兵。
“我逃出來之後，那扇門就關了。”巨龍繼續說，“但沒有完全關死。它一首在漏。”
“漏什麼？”
“規則。”巨龍睜開了一隻眼，看著沈磐，“你以為這個世界的“覺醒”、“轉職”、“技能”是從哪來的？”
沈磐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們低維生命體突然能使用超凡力量，不覺得奇怪嗎？”巨龍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那扇門漏出來的規則碎片，滲透進了這個世界的底層。你們所謂的“覺醒”，不過是在撿它的垃圾。”
沈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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