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磐站在門口，五米的巨人形態己經關了，恢復了正常體型。但他身上的衣服——那件印著卡通圖案的黑色衛衣——己經破得不成樣子。
左邊袖子少了一截，胸口有一道兩指寬的裂口，上面沾著暗金色的、己經乾涸的液體。
腳上的拖鞋，只剩一隻。另一隻不知道丟在深淵哪一層了。
背上的登山包癟著，空空如也。
但他的氣色很好。
好得不正常。
像是剛做完spa回來的那種好。
“白芷呢？”
沈磐掃了一眼食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白色身影。
沒人回答他。
因為沒人說得出話。
離他最近的是布萊德戰隊的副手，一個叫漢克斯的壯漢。此刻這位身高兩米的泰坦戰士握著刀叉的手在發抖，嘴巴張著，一塊牛排掛在叉子上，搖搖欲墜。
食堂角落裡，幾個日冕帝國的精英正在低聲討論戰術，此刻全部抬起頭，表情統一——像見了鬼。
沈磐皺眉。
他不太理解這些人為什麼用看靈異事件的表情看他。
“不就出去了一趟麼，怎麼都這個表情？”
漢克斯終於找回了聲音，嗓子發緊：“出去了……一趟？”
“嗯。”
“你知道你出去了多久嗎？”
沈磐想了想。進深淵的時候是凌晨，打守墓人、找遺蹟、拆熔爐、錘巨龍……每件事之間他確實沒怎麼注意時間。
“半天？”
漢克斯的牛排掉了。
“兩天。”
食堂後廚的門猛地被撞開。
白芷衝出來的速度比她施展任何治療技能都快。
她跑到沈磐面前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麵粉——顯然正在後廚準備什麼東西。眼眶是紅的，不是剛哭過，是一首沒停過。
“沈……沈磐！”
她的聲音在抖。“你、你怎麼才回來！維度裂隙關閉了一天多了！大家都說你出不來了！葉隊長她們去找了三次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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