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想進就進。”
“這是我房間。”
“本小姐的裝備值你整個房間一萬倍，你應該感到榮幸。”
沈磐看了她兩秒，沒接話，重新閉上眼。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半分鐘。
夏晚鳶打破了沉默。
“你剛才在會議室裡，笑完那個裝逼怪之後，臉色變了。”
沈磐沒睜眼。“沒有。”
“你的右臉頰肌肉抽了兩下，走路的時候左手沒有像平時一樣自然擺動，而是一首攥著。”
沈磐睜開眼，側頭看她。
夏晚鳶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你以為我看不出來”的得意。
“你什麼時候觀察我觀察得這麼仔細了？”沈磐問。
夏晚鳶的臉“唰”地紅了。
“誰——誰觀察你了！”她聲音拔高了八度，“我那是……那是刺客的職業本能！我對所有人都這麼仔細！”
“哦。”
“你“哦”什麼“哦”！”
“哦。”
夏晚鳶的拳頭攥緊了，又慢慢鬆開。
她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下來。
“那個穿中山裝的老頭，跟你說什麼了？”
沈磐沒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幾秒。
“沒什麼大事。”
“你騙鬼呢。”
“就是告訴我，這個世界快完蛋了，讓我去救。”
夏晚鳶以為他在開玩笑，正準備翻白眼，但看到沈磐的眼神後，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他沒在開玩笑。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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