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磐靠在椅背上，看著晏知秋：“老頭，你的推演又得改改了。”
晏知秋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你之前以為，是門後的高科技文明被虛空打崩了，所以把水晶扔出門縫求救。對吧？”
晏知秋點頭。
這是最符合邏輯的推斷。
“錯得離譜。”沈磐冷笑一聲，“求救的根本不是那些玩科技的皮城佬，而是被他們當成電池挖的‘礦’。”
沈磐指了指密碼箱：“這些水晶，是恕瑞瑪沙漠裡的殼人族——也就是剛才畫面裡那些大蠍子發出的求救訊號。它們快被挖絕種了，在絕境裡把意識封存在晶體裡。”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我之前推開那扇門，看到的是恕瑞瑪的沙漠廢墟。”
沈磐敲了敲桌面，
“因為這幾塊水晶，根本就是從恕瑞瑪的戰場上掉過來的！”
晏知秋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十七年的推演，一首以為門後是一個統一的高維世界，面對著虛空的入侵。
但沈磐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撕開了門後世界殘酷的一角：那裡不僅有虛空，還有內部的掠奪、屠殺和不同陣營的混戰。
“等一下。”陸九淵突然開口，他抱著那把破木劍，眼神銳利，“既然是它們發出的求救訊號，為什麼會掉進我們這邊的裂隙裡？”
沈磐看了他一眼。
“這就得問問那些到處亂鑽的虛空蟲子了。”
沈磐冷哼一聲，
“虛空在滲透恕瑞瑪，也在滲透我們。空間裂隙是相通的。那些殼人族在被屠殺的時候，散落的水晶剛好被捲進了虛空裂隙，最後掉到了藍星。”
一切都串起來了。
為什麼水晶會出現在京城、渝城、滬市、南疆的裂隙裡。
因為那是虛空能量最活躍的地方，空間壁壘最薄弱。
“所以……”夏晚鳶嚥了口唾沫，“我們現在要面對的，不僅是虛空，還有那個能把這種怪物當電池挖的文明？”
“差不多吧。”沈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骨骼發出一陣爆響。
“沈磐，你打算怎麼做？”晏知秋看著他。
“還能怎麼做？”
沈磐走到密碼箱前，伸手把那西塊黯淡的海克斯水晶抓在手裡，隨手揣進兜裡。
“既然座標拿到了，情況也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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