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怪。
像是恐懼，又像是荒唐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把它殺了。”
控制室裡沒人說話。
陸九淵握著劍鞘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裴婉紅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可是神明級本尊吧？”
晏知秋閉了閉眼。
“在它的主場，在無光之海里，被沈磐硬打死了。”
夏晚鳶愣了兩秒，猛地往前一步。
“那他現在該回來了吧？”
沒人回答。
白芷站在角落，雙手絞著衣角，小聲問了一句。
“他打這麼久，會不會餓啊？”
這句話一出來，控制室裡的緊繃氣氛短暫地裂開了一道縫。
但很快，晏知秋的臉色又變了。
他死死盯著天書上的金色光點。
“他沒停。”
葉清寒猛地抬眼。
“他還在往下？”
晏知秋聲音發啞。
“第十九層也沒停。”
下一刻，金色光點重重落進一片被血色符文包裹的座標。
晏知秋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合上天書，胸口劇烈起伏。
夏晚鳶急了。
“說話啊，他去哪了？”
晏知秋抬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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