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城勇夫又是誰啊?”周易問道。
“十年前被老爺子奪走公司而自殺,不久後妻子也大病死去,只剩下一個兒子被送到孤兒院裡。”貝朗說道。
“沒錯,我就是財城勇夫的兒子,可是我……我……”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為了給父親報仇,接近夏江,混入琪本家,然後剛剛你將他殺死了。”小五郎一點一點的逼近小武。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小武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另一邊的周易覺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在屍體附近來來回回的仔細搜尋著。
“走廊處有擦過的血跡,血跡裡有面包的殘渣。”小八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周易的耳邊。
“你不說我也馬上就要發現了。”周易說道。
“我是好心幫幫你,可是你卻……哎……”小八說完就閃身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管家先生,今天婚禮上,有面包麼?”周易抬頭問道。
“這個當然有了,因為是法國料理,所以會有一些麵包的。”管家說道。
“那所有人都吃了麵包麼?”周易問道。
“只有老爺沒吃,因為他不喜歡吃西餐,最不喜歡吃麵包了。”管家偷偷在周易的耳邊說道。
“那主廚祥二先生用的都是自己的刀咯。”周易看著祥二說道。
“是啊,那些都是他的寶貝兒啊,你問這些幹什麼。”管家說道。
“沒什麼啦,忽然想起來一些事情。”周易撓了撓頭。
另一邊小武被眾人關進了一個密封的屋子,等待著船靠岸,叫警察將他捉拿歸案。
“動機和證據都很明確了吧,偵探先生。”秋江看著毛利小五郎說道。
“動機確實很明確啊,可是如果有兇器,比對指紋的話,就更加確定了。”小五郎摸著下巴說道。
眾人將小武關押後,都放鬆了警惕,幾乎剩下的人都再一次來到餐廳。
“姑媽,你這次好像有點幸運啊。”秋江說道。
“那個小子把老爺子殺死了,這樣就沒有人阻止遺產的事了,琪本名下的遺產就都是我老公的了。”麻裡子說道。
“你們這樣不太好吧,爸爸剛剛過世,你們就在討論遺產的事。”祥二走進餐廳說道。
“你可省省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開店,還偷偷找爸爸借錢,還被爸爸教育了一頓。”麻裡子說道。
周易這邊四個人都豎起耳朵聽著琪本家族的事。
“對不起,這個有關遺產的事,老爺在很早以前就已經立好遺囑了。”管家看著爭吵中的這些人忽然說道。
“什麼?”麻裡子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久之後就會在總公司宣佈了。”管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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