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找不到那麼多線索,單獨一個人太危險了,我們全部都在餐廳等著天亮吧。”太田提議道。
眾人都點了點頭,認為這也是現在唯一的一個解決辦法。
“綾子姐姐,那個是池田的項鍊麼?”周易看著綾子的口袋說道。
“是啊,你們出去追繃帶怪人的時候,我在門口撿到的。”綾子說道。
“最後一個見到池田小姐的應該就是你吧,當時她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啊。”周易問道。
“那個時候,她從門縫裡拿起了一個紙條,看完反應非常的不對勁兒。”綾子說道。
“這麼說來,那封信應該就是把池田叫出去的理由了。”周易摸著下巴思索道。
這個時候忽然間斷電了,周易隨著綾子去拿蠟燭,回來的時候聽見了窗子破碎的聲音。
眾人趕緊來到二樓檢視原因,窗戶被破壞掉,周易來到窗戶外面,發現陽臺有兩道非常的痕跡。
“對了,角谷先生,能不能把你的攝像機給我看一下,我想你應該有拍到當時的情景吧。”周易說道。
角谷點了點頭將攝影機交給周易,周易反覆看著當時蹦帶怪人從窗前掠過的畫面。
“我想,我應該知道兇手是誰了。”周易合上了攝影機說道。
“兇手不就是繃帶殺人狂魔麼,他現在一定躲在樹林裡的某一個角落裡。”角谷說道。
“難道你們真的認為兇手一定就是外人咯?”周易微微揚起了嘴角。
“難道說?你是在懷疑現在這個屋子裡的人?”太田皺著眉頭說道。
“我不是懷疑,而是非常確定,兇手就是在座的幾個人的其中之一。”周易目光掃過眾人。
“就算是這樣的,可是兇手是怎麼攻擊小蘭的呢?”高橋問道。
“兇手就是從已經死去的池田的房間,進入陽臺,開始攻擊小蘭的。”周易說道。
“池田被殺害的時候,繃帶怪人從我們眼前略過,我們所有人都在別墅裡啊。”太田說道。
“那個繃帶怪人也許是假的呢?透過鋼琴繩綁著假人和屍體,從窗戶錢略過,趁著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外面的時候,把屍體收好。”周易淡淡的說道。
“那豈不是說能做到這些的只有高橋了,他在外面修理屋頂,有機會做著一些事情。”角谷皺著眉頭說道。
“沒催救贖他,這麼高難度的製作,應該只有高橋能夠完的成,而也只有他才有機會。”周易點了點頭說道。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用什麼方法搬運實體的呢?我們可是在外面發現的屍體。”高橋看著周易。
“領子姐姐在門口撿到的池田小姐的項鍊就是你搬運屍體的證據,錄影機裡的池田脖子還有這項鍊的。”周易回頭看向高橋。
“那時候大家都看著呢,我的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啊。”高橋撓了撓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