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你面色,這兩天應該休息的不錯,問題不算太大。”閨蜜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詢問道,“你這兩天還沒有再做噩夢?或者是出現注意力不集中的情況?”
主持人冰冰想了想,回答道,“沒有,昨天還有點頭疼,不過今天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精神也挺集中的,做夢....”
“做夢....”
提到做夢的時候,冰冰開始變得猶豫了起來,臉頰的紅潤程度也增加了不少。
很顯然,
關於這件事情,冰冰有著難言之隱。
她的這些舉動,自然是逃不出心理學家閨蜜的觀察。
她看著冰冰這幅樣子,面帶笑容的問道,“是不是...做另外一種夢了?就是...會讓人變得焦慮那種。”
冰冰微微一怔,下意識詢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是你的醫生,我當然知道了。”閨蜜不懷好意的點了點頭,催促道,“快,快,跟我講講,你這個懷春的少女,都夢到什麼場景了?”
見這個話題已經有些繞不開,冰冰的臉色早已經紅成了小蘋果。
她過半晌才支支吾吾說道,“你別瞎說,沒有什麼場景,我也感覺有些奇怪,正想打電話問你呢,沒想到你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快跟我講講,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冰冰變得有些緊張。
噩夢,
唇夢,
這兩種夢明明就是兩個極端,但是冰冰完全想象不到,自己這兩種夢裡的主人公,為什麼都會是一個人。
但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經歷,直接導致冰冰白天看到周謹的時候,總是會有種羞澀感。
就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發現了似的。
不過,
她不明白,
但她的閨蜜可是心理學家,自然是非常明白這其中的原理,或者說,正是因為她明白,所以才會主動打今天這個電話。
見已經調戲的差不多了,閨蜜倒也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只是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你這種情況不算常見,也不能算是一種病。”
“在心理學上,它被稱之為弱化版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斯德哥摩?”冰冰一愣,下意識的反駁道,“那不是什麼人質情節嗎?說的是被受害人和劫匪之間會產生某種依賴關係,你是不是騙我呢,周謹又沒有綁架我!”
雖然冰冰不是太懂心理學,但一些常識性她還是知道的。
這什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完全就跟她沒有什麼關係。
誰知,
冰冰閨蜜彷彿早已經知道她會說什麼,也沒有反駁,而是等到冰冰冷靜下來後解釋道,“斯德哥爾摩也有好幾種不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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