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測應該是系統的聲音沒錯了,總是這樣突如其來的!
水流聲音嘩嘩的流著,他很快的就關掉了水龍頭。
好像因為這句話就有什麼事情可做一樣,收拾好自己就從酒店走了出去。
他總覺得這個逃亡節目和自己的系統是商量好的,逃亡節目在為系統要求自己做的鋪路。
天下不會有什麼這麼巧合的事情,況且周瑾從來不相信巧合。
於是在這樣的繁華夜市,他隨身帶了把刀!
少男少女在燈紅酒綠種迷失,縱慾。
周瑾出門的時候確實是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嚴實實的,畢竟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
就在這時,他突然從身後掏出自己的水果刀,想像每個人捅去。
燈光照著這把水果刀格外的刺眼,把一個年輕男人的容貌照的一清二楚。
在這把水果刀於年輕男人之間只相差0.05毫米的時候。
突然這個男人翻過身來用滿身的就酒氣對著周瑾說:
“你幹嘛?穿的這麼奇怪?”
“包裹,包裹的這麼嚴嚴實實,你不熱嗎?”
說話顛三倒四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危險就在眼前。
而男人一隻手拿著喝了一半的9酒,一隻手立馬就搭在了周瑾的肩膀上。
嚇得周瑾一哆嗦,差點就把水果刀給掉了,還好拿穩了。
但是被這個醉酒的男人這樣一操作,周瑾好像有點睡醒的樣子。
剛才自己是在幹嘛?
回過神的周瑾,想著自己可怕的行為。
難不成自己真的會殺人?
還是自己只是在夢遊?
周瑾理所當然的把這種行為當成夢遊。
可能因為在《逃亡節目》裡面老是要把自己當成殺人犯,或者兇手一樣逃亡,所以神經比較緊張,導致晚上也不斷的在做夢和夢遊把。
只是參加這樣一個逃亡節目而已,周瑾總有種自己會殺人,而且就是殺人犯的感覺。
莫名奇怪的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