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滿臉恐懼,眼神渙散的看著周謹,
“別,別殺我,我還有用,我可以帶你找到我們神族恐怖組織的基地,我可以幫你剷除他們,
求你了,別殺我,留我一條狗命吧。”
再看此時的朱顏已經溼透了褲襠,一股混臭的液體從他的褲襠中流出,
周謹一臉厭惡的捂住了鼻子,“嘖嘖嘖,瞧你這副德行,哪裡還有之前那錚錚鐵骨的樣子,再說我有說要殺你嗎?”
朱顏一聽這話瞬間眼神激動了起來,連忙摩擦著膝蓋爬著來到了周謹的腳下,拍著自己胸脯說著,
“我可以幫你們做許多事情的,我還是很有價值的,請相信我。”
然而周謹卻是鬼魅的一笑,“不必了,你的價值僅限於此了。”
隨即立馬抽出了撲克牌直接甩出,撲克牌在空中飛舞了一圈又轉了回來,頃刻間便迴旋到了周謹的手中,
朱顏一看自己上當了,周謹還是要對自己動手,乾脆卸下來偽裝的面孔,嘴裡嘟囔著,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隨即從西裝的側面竟然掏出了一黑色細管手槍,一下子退到了原來的位置,用槍指著周謹,“不要逼我,不然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此時李老瞬間緊張的對著朱顏說道,“你別衝動,或許我可以替求情,讓他放過你。”
“別騙我了,我不會相信你們任何人的,都給我退後,讓開,放我走。”
而此時周謹卻是挑了挑眉,雙手一攤,
“你隨時可以走,沒人不讓你走啊。”
周謹將腦袋朝著實驗室的門口挪了挪,
“喏,門就在那,你走吧。”
這時朱顏竟然真以為周謹是害怕自己手中有槍,擔心自己真的會開槍殺了他跟李老,所以才會放他走的,
可就當朱顏準備舉著槍朝著門口行動時,周謹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展露出來,只見一道紫色的身影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頃刻間,周謹便移動著步伐,快速的來到了朱顏的身側,順勢搶奪了下了朱顏手裡的槍,
此時朱顏只感覺自己的手裡空蕩蕩的,定睛一看槍已經沒了,而周謹此刻正在用槍懟著朱顏的眉心,
朱顏此時徹底絕望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當週謹當算開槍了結他是李老走上前來,握住了手槍說道,
“我來吧,畢竟師徒一場,讓他好走吧,別再折磨他了。”
可朱顏此時看到是李老,仍舊抱有希望的揪扯著李老的褲管,痛哭流涕的模樣著實是有些好笑,
“師傅,師傅,看在我曾經跟了您十幾年的份上,放了我吧,我發誓我日後絕不在作惡,真的。”
此時朱顏為了活下去已經幾乎奔潰,只見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響頭,而李老實在是不忍心在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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