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警察拿著槍對著他們說:
“你們不要在觀察了,你們是逃不了的。”
“說,你們是不是殺人了。”
選手們內心是抗拒的。
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確定開的不是國際玩笑嗎?
我們什麼時候殺人了?
這是要逼我們就範啊。
這是要徹底涼涼的節奏啊,這麼多槍和警察。
這時候唐頓面不改色的佔了出來。
“我們不是殺人犯,你們誤會了。”
警察根本不聽她的辯解,執意的說:
“上司命令我們要在你們中間抓到殺人兇手。”
我們中間,那麼這個意思就是兇手不是我們全部,而是其中的人。
“那你知道我們中間誰是殺人兇手嗎?”
唐頓義正言辭的問到。
“我們中間有幾個是兇手,你們又知道嗎?”
“這是有法律的社會,抓錯人你們是要進局子的。”
十多個大男人居然就被唐頓這個女人給教訓了。
然後弱弱的說:
“我們上頭的老大說了,主謀一個,剩下的就是幫兇了。”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好訊息,但是對於其他選手來說沒有被殺,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這時候的周瑾並不想要有任何的動作,因為怕太顯眼被懷疑成殺人兇手就不好了。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好像自己就是殺人兇手,畢竟系統佈置的這個殺人任務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完成了,居然還得到了技能。
當時沒有追究其原因,不以為然沒想到報應會在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候,周瑾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兩個字。
“跑啊!”
下意識他的腳開始健步如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