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等待後,約摸大半個時辰,只見國公府的角門一開。
幾個貼身府兵,就悄無聲息,真的帶回來一個容貌衰老,但卻和蕭國公幾乎五官一致的老人!
待手下前來通報後,蕭國公幾乎不可思議,酒杯都掉落在地。
他急忙起身離席,下令快把人帶去老夫人的寢殿。
此時,庭院裡,依舊歌舞聲不斷,賓客觥籌交錯,談笑甚歡。
卻不知,內院的蕭老夫人那邊,已經翻滾起一片母子深情,淚水潑灑不止。
蕭國公的母親,在人生最後幾日,終於如願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另一個兒子。
一時間,此生大憾終解。
“兒啊,為娘再無心願,等到赴黃泉路時,眼睛也能放心閉上了。”
“謝你為我操勞,也更謝為娘尋回你弟弟的那個恩人。”
等到蕭國公重新回到宴席時,雙眼下的淚痕還未乾,但臉上,已經是一片釋然。
母親鬱結多年的心事,今日化解了。
他也如願見到自己的兄弟,親情得已全。
蕭國公巴不得趕緊,去重謝歲安,這個幾乎給了他母子三人奇蹟的孩子。
但這時,蕭國公夫人卻忙起身,攔住自己夫君,想檢查他身上的紫金簪。
待看到那個簪子果然不在,國公夫人焦急,“難不成,真被小孫夫人說中了?那孩子如此厚顏,竟把髮簪討要走了,真是沒有家教,我這就替您討回。”
蕭國公聽完大怒,一把將其推開,“蠢婦,髮簪是在母親那裡,你在此無端揣測什麼。”
“何況,安信侯爺是和聖上一同長大的,侯夫人更非普通商賈,孃家乃是皇商,若真論起來,侯府比咱們國公府,還要金貴三分,人家的女兒,會稀罕討要這個老簪子。”蕭國公一臉怒意,當場呵斥。
從今往後,誰敢說歲安半句不好,就是同他和母親作對,他絕不能忍。
蕭國公夫人突然被罵,淚水流下,“國公爺,我......我也是為您著想啊,您怎的為了個外人如此斥責。”
蕭國公皺眉看了看這續絃,又瞥了眼小孫夫人那邊,大聲道,“從今,小歲安就是我國公府座上賓,對她不敬的人,我們府上也不歡迎。”
聞言,小孫夫人臉色一白,趕緊把頭低下,假裝沒有看見。
蕭國公懶得理會,這便走向小歲安那邊,要親自謝這小恩人。
這會兒,小歲安已回到哥哥們身邊,正吃得小肚鼓鼓,躺在二哥腿上,直撒嬌呢。
看著眼前,這般小的孩子,蕭國公心中生起驚濤駭浪,向來寵辱不驚的面上,也不由動容極了。
“孩子,你對我們國公府有大恩,快讓國公爺爺抱抱。”
蕭國公一過來就垂首,語氣滿是感激。
“還有,你能告訴國公爺爺,你是怎麼知道,我那同胞兄弟下落的嗎?”蕭國公摟緊了小歲安,又忍不住,想一解心底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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