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聽不見的樣子......”
顧晏山眯緊長眸,冷靜地示意繼續再試,“拿尖針扎,以沸水潑,看看他們可有痛覺?”
內侍急忙備好尖針。沸水。
可哪怕冒著白氣的滾水,燙到手臂皮肉全是水泡,亦或是長針狠狠刺進甲內,朱血一滴滴灑落——
這五人依舊是面無表情,仿若木頭人一般,更別說是躲避或是痛叫了。
這時,恐懼才宛如毒蛇噬心般,緩緩爬上顧晏山的後背。
在這夏日的午後,他竟生出脊骨發涼的感覺。
“甚至都不知道痛,更不趨利避害,如此一來,這紹西百姓,豈不成了叛軍最鋒利耐磨的爪牙!”顧晏山沉下聲音,隱隱透著一股怒意。
好毒辣的手段!
李玄上前一步,拂袖道,“皇上,若是不能儘快破解此局,一旦這秘術,蔓延到其他城地,那大西朝可就大危了。”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全都如墜冰窟。
小歲安卻沒說話,而是一直緊扣小手,盯死了面前的紹西人。
她突然發現,在這五人體內,竟隱藏著數十道細如髮絲的提魂線,正在散發赤紅晦暗的幽光!
這些牽絲血線極其駭人,密密麻麻的,從他們的心臟。肺腑。脖頸等處開始生長,瘋狂延展到四肢。
最後再纏繞進皮肉之中,帶著一股異域之力,死死操控這副軀體。
小歲安睜大了眼,猛地驚撥出聲,“這是傀儡甲術,把他們體內的三魂七魄,全給鎖住了,所以才能控制他們!”
聞言,顧晏山頗為震驚,緩緩回過頭,“歲安你說什麼,傀儡甲術?這是什麼怪力。”
在此之前,小歲安當然也不知道,全靠探知那五人身上的“牽絲血線”,才弄明白此事。
小歲安來不及解釋,趕緊先挑重點說,“傀儡甲術,能把人制成提線人偶,為己所用,讓人任憑擺佈!”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們體內的牽絲血線,只要此物還在,他們就“醒”不過來。”
小歲安急巴巴的,小臉都紅了,但也很激動,“要想破局,有辦法的,只要找到血線埋入體內的位置,刺破放血,把血線逼出來就好了!”
說罷,小歲安就從顧晏山身後跑出來,來到打頭的老婦人面前,“她的血線,就埋在肩胛骨處,快來人,幫她把這裡扎破!”
此話一齣,顧晏山等人雖如聽天書,但也全都回過神來,精神振奮了下。
這麼看,有辦法解決?
顧晏山心跳快極,立馬叫來兩個內侍,“去,照鄉君吩咐,取來利器,喚醒那老婦。”
話正說著呢,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小歲安的身上。
卻沒人察覺,此時,這五人中的一箇中年男子,卻突然轉了轉眼球,臉上的呆滯,有了些許變化。
小歲安又去查看了第二個人,小手一伸,正要指出,那人的牽絲血線埋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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