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雨凝便尋得一把能藏於袖中的刀片,叫來了自己的奶孃。
角落裡。
那奶孃臉色先是一白,然後身子顫抖,搖搖晃晃跪在地上。
宋雨凝雖有不忍,但還是居高臨下看著她,“這雖是死計,不過若是成了,就記你一大功,我可讓父親,為你大兒子把賭債還上,再舉薦你小兒子去最好的書院,保你後代前途。”
宋家奶孃落淚不止,最後終於伸出手,接下了那刀片。
“老奴已是病身,橫豎活不長了,這條性命就獻於小姐,只求您能言而有信。”
另外一邊,小歲安正開開心心,被幾個大姐姐們,圍坐著中間,分享著各自所戴的小首飾,和一點打扮的小心機。
這一刻,沒有炫耀和攀比。
只有女孩子們之間,最熱烈的相伴。
顧晏山時不時的,把目光投過來。
看到小奶糰子玩得愉快,都快笑成了小肉包子,他欣慰點頭。
“這樣也好,這個年歲,身邊就應該時不時有幾個玩伴。”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宋雨凝的出現,卻打破了這份美好。
宋雨凝邁步而來,走到小歲安的面前,一反常態,竟朝她屈身行禮。
“見過小鄉君,臣女有一事相求,若是您不應允,我願長跪在此,但求成全。”宋雨凝言辭懇切,眼角還噙著淚花。
小歲安見狀,警惕地皺了皺小眉毛,“你又想做什麼呀!”
宋雨凝擦著眼角,喚了自己的奶孃前來。
“這是我的奶孃張氏,她身患肺疾,只有半月可活,我自幼失去生母,奶孃照顧我長大,如我母親一般。”
“如今,她眼看就要油盡燈枯,唯一心願,就是能到天上看看,以盼身死後也可飛天成仙!”
“不知鄉君,可否讓她一試那滑翔翼,全當可憐她這個將死之人,讓她不至於死不瞑目。”宋雨凝說著,又流下了兩行清淚,佯裝出真情實感。
奶孃張氏急忙跪地磕頭,“求鄉君應允,求鄉君賜福!我老婆子時日無多,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求求您了!”
在場全是年輕小姑娘,哪裡見過這般架勢。
雖說尊卑有別,但看著這可憐老婦,跪地哀求,她們都不落忍地咬住唇。
“鄉君,要不答應她吧。”
“是啊,她和我等不同,過不了幾天了。”
宋雨凝更是上前,一把抓住小歲安的手,“鄉君遲遲不應,可是還因先前之事,記恨於我?”
小歲安眯緊葡萄般的圓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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