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酋,此事怎能怪您!”
“我們不能看著您犧牲。”
“王庭若真要刁難,大不了,咱們就和他們拼了!”
飛翎甸上,男女老少異口同聲,眼睛裡滿是團結一心的紅意。
如此有情有義,連沈若淵和李玄看了,心頭都有些微震。
賀拔羽生得人高馬大,威風凜凜。但此刻,他的眼睛竟也忍不住泛起了紅絲。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雪白奶糕似的小手,緩緩舉了起來。
打破這般感人氣氛……
“你們在哭什麼呀,誰說你們今年的乾草,全都廢了?”
“我可以幫你們啊~”
甜滋滋的小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在只剩啜泣聲的飛翎甸,顯得格外好聽。
賀拔羽低下頭來,盯著面前,好像還沒自己膝蓋高的小傢伙,“你?”
“能怎麼幫…”
“別開玩笑了,枯霜籽細密易捻碎,這批草完了就是完了,徹底不中用了!”賀拔羽忍住嘆息,大手覆在小歲安的頭上,還以為她是在安慰自己,“不過也謝謝你了,小不點……”
“哎呀,我說能幫就能幫,不信的話,你跟我過來嗷。”
“看我的就好啦!”
小奶糰子是個小急性子,這就邁開短腿,噠噠跑向他們的倉房。
趕緊幫高翔族。
然後好琢磨救吐賀囂的事兒。
賀拔羽見狀,連忙跟上她。
等到了倉房,小歲安小手一指,示意他把大門關上。
然後就見小傢伙,一屁股坐在一堆成捆的乾草間,捧著小臉蛋兒,小嘴叭叭,開始絮絮叨叨地說些什麼。
她小手還對著草堆,指指點點,似是下達命令。
隨著小奶糰子意念流動。
穀倉中的草靈氣息,也在不停交流,達成共識。
賀拔羽正摸不著頭腦,“這小丫頭,擱這兒玩過家家呢,罷了罷了,玩吧,橫豎這些草也不能要了。”
可誰想,這話才剛一齣口,只聽耳邊似有一股莫名的風,在倉中吹送入,然後整片草堆,便窸窸窣窣地響個不停!
賀拔羽一怔,他看到,倉中所有乾草,在這一刻,居然都開始顫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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