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的是。
這一次,依舊是死士。
他們用提前藏在口中的毒藥,未等審問,就解決了自己,不留任何活口。
看到安全了,小歲安才隨著大內侍跳下馬車。
她所在的馬車,車身完整,並沒有多少暗箭襲來。
而禮部尚書等人的馬車,可就慘極了,數根長箭穿過去,車廂被扎的像刺蝟,地上鮮血淋漓。
大內侍顫顫巍巍走過去,掀開簾子後,就跑回顧晏山身邊,“皇上!禮、禮部尚書他死了!”
顧晏山伸出長手,第一時間捂住小歲安的眼前,聲音儘量緩下,“聽話,別看。”
“看來他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反倒被別人滅了口。”
小歲安扭著小身子,拿開了顧晏山的大手。
她仰起小臉,很關心地看過來,“皇上,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啊。”
顧晏山方才只顧看護她,一時間,倒忘了自己身上的痛處。
這時,大內侍驚叫一聲,“皇上,您手臂,受傷流血了!”
小歲安趕忙低頭看去,小表情一下就難受了起來。
只見顧晏山淺白色、鑲金絲的便袍上,滲出硃紅熱烈的血跡。
顧晏山瞥了一眼,搖頭,“無妨,只是皮外傷。”
方才亂箭太多,其中一根劃破了手臂而已。
不過小歲安卻著急了,小臉兒皺起來不說,還趕忙舉起顧晏山的胳膊,就湊過去,用小嘴兒給他呼呼。
“出血了呢,一定很疼的啊。”
“歲安給皇上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包括守軍們,都在看著,一個小奶糰子竟踮著腳尖,在安慰高大的皇上。
那小模樣,還挺煞有介事的。
顧晏山無奈想笑。
自己三十多歲的大人了,小傢伙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哄了嗎。
不過雖說如此,可他的心裡,又忍不住傳來絲絲暖意。
“怎麼樣皇上,歲安呼呼有沒有用。”小歲安很認真的,吹了一會兒就眼睛溼漉漉地看他。
顧晏山似乎還挺貪戀這種溫暖,於是鄭重其事點頭,“嗯,有用,你一不吹了,朕就又疼了。”
於是小傢伙趕忙,又把小包子臉湊過來,小手輕輕扶著他的手臂,很努力地吹了又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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