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小歲安反駁。
這時,在座的鴻臚寺卿,就睜大眼睛喊出聲,「風虎紋?金含赤珠?這莫不是,金烏國的國師之印?」
什麼?
西域國師印。
聞言,眾人全都愣住,看向了顧晏山手中之物。
錦王先是皺眉,隨即大笑出聲,「金烏向來為難於我們,金烏的國師,可是有主持一國大小事宜只權力,人家的國師印,怎會給一個幾歲孩童?鴻臚寺卿,你該不會是長久不見外使,眼拙至此吧。」
鴻臚寺卿紅著臉,知道這是嘲諷他,沒有大才。
但他還是站起身,深吸口氣反駁,「微臣確實精於書本,不擅外務,不能給皇上解憂。」
「但是,金烏的國紋便是風虎紋,國師持印治國,乃西域通事冊上所記載。錦王可以嘲笑臣之無能,但各國之常聞,微臣卻是牢記於心,絕對不會出錯!」鴻臚寺卿紅著臉大聲道。
錦王有些愣住,「你說這是真的?」
小奶糰子這時彎著眼,笑著道,「鴻臚寺這個大人說的沒錯呢,這當然是國師印。」
「可這國師印,怎麼會在你手裡?你偷的?」錦王蹙眉。
沈若淵冷哂一聲,「錦王,你想太多了。此趟西域之行,歲安在機緣巧合下,做了金烏國的國師。」
「她把這國師印,獻給皇上,就是要把大西和金烏未來百年的交好,獻給皇上!」
在座大臣們全都坐不住了。
「小鄉君居然成了金烏的國師?」
「金烏的國師是咱們大西人!」
「這簡直聞所未聞,可以算得上,是咱們大西在同西域各國的來往上,最難得的突破了。」
蕭國公聽得一臉吃驚,嘴唇顫顫,「這孩子,不知不覺下,竟然立下了最要緊的功績,這可是利好千秋萬代的事啊!」
一時間,眾人是既震驚,又高興。
大西幾代人,和西域外交上的努力,居然還不如一個小傢伙。
小歲安笑道,「這就是我要給皇上的生辰禮,皇上喜歡嗎。」
顧晏山滿意點頭,眼底全是欣慰,「說的沒錯,這確實是朕今日得到的,最好的壽禮了。」
錦王不可思議地站在原地。
一個小孩子,成了金烏國師?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不過,更關鍵的是,有了這國師印之後,誰還在乎他的黃泉九鼎?
黃泉九鼎雖然是神物,但再怎麼說不過是個擺設,哪有實打實的功績,來得要緊。
小歲安趕忙給皇上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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